吊死的苦菜

像小号的大号,王耀.妮妮.米迦勒.沈九狂热脑残粉,咸鱼美术生

太太写的瑶咪真的太阔爱啦!!向全世界安利这只吃可爱多长大的瑶瑶(和作者!)
单脚跳上金麟台可爱到起飞!!画不出太太描写的瑶咪万分之一可爱唔啊QAQ
(为啥拍出来是反的啊(ಥ_ಥ)
冒昧打扰了! @九十九屋灼华

写书人

豹哭

何不必:

【一】


  “你是在写我。”卖药郎看了他的手稿说道。


  “我是希望接近你。”那写书人说道。


【二】


  “这些故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卖药郎翻看的手稿上,是写书人创作的他到各地斩除物怪的故事。这些事情他从未经历过,但因为主角是自己,倒也微妙地产生了一些带入感。


  “是我编造出来的。”写书人低声回答,“你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仅有的几个故事我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


  “听腻了旧的故事,所以自己写了新的?”卖药郎问道。


  “是……”写书人哑声道,“可我……”


  写书人一时语塞,想要解释什么,可卖药郎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他不知道他是否生气了。


  “我没有旁的意思……”写书人嗫嚅着,“我只是……”


  “你只是想写以我为主角的故事。”卖药郎替他说完。


  “是。”写书人承认下来,脸上露出羞愧的神色。


  “你为此感到羞愧?”卖药郎仔细看着他的表情,看出了写书人的愧色之后倒是惊讶了。


  “你……”卖药郎斟酌着措辞,不知道该怎问。


  “我不应当写您的。”写书人伏在地上,向卖药郎行了大礼。


  “不过一介卖药郎,有何写不得的?”卖药郎侧身避过了写书人的礼,“你是因为我而变成物怪,才更令我惊讶。”


【三】


  这时已经是夜里了,写书人惯在晚上工作,贪得一天里少有的安静,心里诸多构思伏笔都在夜里捋顺丰满。


  可这个时候,夜里的寂静就过于折磨了。


  写书人听卖药郎说着自己变成物怪的事情,越发的羞愤,呼吸急促了许多,慢慢的又咬着牙以理智压了下来。


  “我只是想靠近你一些。”他解释道。


  “我听过你的故事,见过你的画像,从那以后我就在想,除了我知道的那些事情,你还会有什么样的经历呢?”


  “我设定了场景故事,搭建了我能力之内最好的舞台,我将心中虚构出来的你放进去,按着可能会有的发展将过程记录下来——这就是我的故事了。”


  “我日日夜夜的想,日日夜夜的揣测,去想你说每一句话时的神态,去想你唇角是否有过真实的弧度。可后来我发现……”


  “我写出来的,再不是你了。”


  ……


  写书人怔怔地看着卖药郎,神色迷茫。


  “我在写谁呢?”


【四】


   卖药郎回想了一下他刚才看过的故事。故事里的主角有着和他一样的名字,一些举动也与他十分相似。


  但那不是他。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卖药郎不能理解写书人的痛苦。


  “你怎么会理解呢?”写书人苦笑着,“毕竟你不是我书里的人,你是真实存在的,可书里的人不是。”


  “那不过是我拙劣的仿造品罢了。”
 
  写书人摸着自己的书稿:“我写故事,若是为了谁而写,那只要受赠的人喜欢就好了,别人再怎么诋毁我也无所谓。若是为了讲故事,那就算故事塑造了怎样引人争议的角色,也绝不为了避嫌而停笔。”


  “同样,在我是为了你而写作的时候,一旦角色与你再不相关,那我写的一切就没了意义。”


  “纵然费了再多心思,再多时间,也是枉然。”


  写书人揉皱了书稿,几次将纸放到烛火上,却总在最后停了。


  他舍不得。


  即便那些东西已经没了意义,他也舍不得。


  “你要知道,为了我去写什么东西,是全然没有意义的。”卖药郎开口道,“你尽可以写,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写书人有些激动,“这是……!”


  是信仰。


  是支撑他前进的东西。


  是他……


  写书人猛的收了声,半晌才继续道:“是我要做的事,我应当做好的。”


  “现在我做不好了,因此生了执念,成了物怪,也没什么好怨恨的。”


  写书人闭上了眼:“请您将我斩除吧。”


【五】


  “你要我怎样斩除你?形真理尚未知晓,我该如何拔剑。”卖药郎不慌不忙道,算全然不把这写书人当做寻常物怪看待。


  “只拿普通的剑杀了我也好,省的徒生事端。”写书人说道,竟是不打算再吐露一丝一毫的心思。


  然而卖药郎不打算这样处理,他盯着写书人看了一会,突然道:“似乎有很多人看你的故事?”
 
  “只少少几个。”写书人答。


  “你是在为他们而写吗?”卖药郎问道。


  “……”写书人沉默一会,然后回答,“不算是。”


  卖药郎仍专注地看着他,似乎是等着他继续说。


  写书人本就倾慕卖药郎,这时怎么抵抗得住他的目光,心中情感澎湃,藏着掖着的心思忍了许久,终究还是克制的,用最平淡的语言说了出来:


  “为了求爱。”


  “为了面对明天,我需要很多的爱。可如果没有那么多爱,能得到一些浅薄的喜欢也是可以的。”


  “写了文章之后,我收到了一些善意。因此,我才能一直写下去。”


  写书人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涩的只能依靠眼泪来缓解。


  “为了别人写东西,对我来说是件本末倒置的事情。我在自己原本该走的路上迷失了。”


  “最初为了自我满足而诞生的文章成了博取喜爱的东西,它还怎么能竖直向上的生长呢?”


  “像是瓜藤和树苗,阳光偏斜,自然只会长成弯曲的样子。”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卖药郎反问,“情随事迁。最初坚持的东西,未必是最好的。”


  “是最好的,”写书人打断了卖药郎,“他是最好的。”


  他是最好的人,不应当被他不恰当的文字亵渎。


  写书人低垂着头,只看到卖药郎的衣角。


  他坚持的,一直都是卖药郎。


【六】


  卖药郎。


  自听到他的故事开始,他就不能控制的倾慕于他。


  无关于情爱,无关于欲望。尽管有时会产生过界的幻想,但他都及时止住了。


  因为卖药郎不会是一个耽于情爱的人。


  他是最顽固的宝石,是蹉跎岁月的沙砾,是远在天边的星子,是骄阳下的树荫。


  写书人想用最优美的语言赞美他,可他还是收回了。


  最终,还是以一句克制平淡的话作为描述。


  ——卖药郎,是他心里最妥帖的地方。一切灾难和困境,只要想着他。就能熬过去了。


  因为卖药郎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写书人便觉得一旦文字出了问题,那便成了对卖药郎的亵渎。


  可以他的笔力,怎么能完全描绘出卖药郎的样子呢?


  起初他还抱着小心翼翼的态度去推敲,后来听到了称赞,便觉得有了底气,大约是能把握住卖药郎的神态了。


  可突然的,有一天,他看到了与自己不同的写法。


  他曾以为那写法是错的——现在也是这么认为——可那种写法,收到了比他还要多的称赞。


  他开始怀疑,到底哪一种更为贴合卖药郎呢?


  ……


  他想了又想,挣扎在自我怀疑中。他当然不想承认自己是错的,但也没办法无视事实。


  他开始计较得失,去与每个人攀比。


  他迷失在了自己的路上。


  他不再能写出好的故事了。


【七】


  “你怎样写我,都与我无关。”卖药郎道。


  写书人点了点头:“我知道……”
 
  “这是我的坎,我迈不过去。”


  “我是个写书的。既然我不再能写出东西,那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写书人递给卖药郎一把刀,“请您……”


  卖药郎拒绝了他,把刀推回去:“这与我无关。”


  “你写的是我也好,不是我也好,都与我无关。你尽可以写,写成什么样都好。”


  “何必为难。”


  卖药郎站了起来,背起药箱便要离开。


  “这以后,你尽可按照自己心意来写。”


  “不管怎样,那是你的事,与谁也没有关系罢了。”


  说了这话,卖药郎已经是走到了门口。


  写书人看着卖药郎的背影,阻拦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书里的主角离开。


  半晌,他冲着卖药郎喊道:“我再也不写了!!”


  他低下头,泪落在他的书稿上,像是做出了什么承诺:


   【——我再也不写了。】

【蓝曦臣x金光瑶】 写给我的金先生

是金婚组没错了

客江:

·其实很甜其实很甜真的!


·现代背景,蓝涣视角


·多年以后








我记起了原本不属于一个人的记忆。


                                                       ——臧棣


       若再要我给金先生写封信,开头一定还是“见信如晤”,即使并不可能再见;我还想问他,“相别两载,不胜思念,你可还好?”,然而永不再有回答。


       泚笔作书,写给我的金先生。


 


       我和金先生是一对同性伴侣。我们认识了很长时间,但真正成为爱人是在很久以后了。在我的后半生中,所有主语成了“我们”。


       金先生常被我唤作阿瑶。不论是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亦或是他离开的那天早晨,我都这样叫他,“阿瑶,饿了吗?”“阿瑶,天气真好,我们出去走走吧。”由于性格,我们的交流并不很多,公园的长椅见证了我们无数个暮色四合的无声相伴,安静的、平和的。


       我总是喜欢这样的时刻。这就像很多年前一样,我们的相识也是在这样静谧的画面里。


       他在我无措痛苦时的相伴,他喜欢对我以柔软轻盈的笑容,他叫我“二哥”是语气里的期待和快活。只是很多年,我不曾真正发现。


       后来他犯了些错误,我亦有过失。所幸我们都原谅了彼此,所幸我们重新在一起。


       而今又分别。


       很长一段时间,我认为我是连接金先生和这个世界唯一的纽带。我一边不肯合上他的棺盖,死死握住他被花团簇的手,另一边踏在这个于我来说已无生气的人间。


       旧事纷杂,见之凄切,如影历历,逼取直逝。


       死亡、死亡,令我懦弱至不敢开口竟已落泪。


       好罢,好罢!抹平这纸,金先生仍在我涕泪朦胧的眼前。


 


       我们拥有诸多美好的回忆。金先生爱好把东西往家里铺,我就一点点给他收拾。金先生喜欢和我一起做菜,或者说他总要和我一起呆在厨房里。我做菜时他就在旁边摭拾。饭闭他总会帮着我洗碗。和我的爱人一起做这些琐事,想来是我一生中莫大的欣悦。


       金先生好养点花。他在我们家阳台上种了好些白牡丹,当年他在那些盛放的拥簇下朝我笑,那便不仅仅是花的春天了。


       而今这些花早已随着他去了,我人也渐渐疏懒,不再认真收拾家——如果他离开后的屋子仍算是家。


       或许、或许我该换个心情再继续写了。如此总写些叫人心中凄凄,金先生决计不愿我这样。


       


       我时常梦见他,却是轻轻晃过的一个人影,并不见其人。


       我面前有个湖泊,浩渺、呈深碧色。我试图划船过去,去对岸找他——每次当我以为将要抵达却从来都不可能触岸。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我在泪中醒了。我去摸身边——却是空着,已经空了两年了,那个温暖的身躯早已不在我身边,他在那片花海中。


       后来我再做这梦,仍然是永远都不能抵达,心里却平静了很多。我荡在这碧绿深沉的湖心,那水托举着我,如同承载我们相伴的涓涓岁月。


       我时任船随水浮动,时尽力划去找他。金先生大约会安宁地等待我去见他吧,我划着水,它漾金先生的笑。


 


       他离开那天也是那么笑着的。


       金先生生病后时常住院,由我陪着他,握着他的手。这双手我已经拉着十几年,何时也不曾想过松开。


       那天早上他温温地朝我笑了,苍白的阳光轻轻洒在他面上,他的皱纹折出温软恬静的弧度,他拉拉我的手,我颤抖着俯下身体,他说,:“哎呀,又要麻烦你啦。”也只说完这句,他便安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睛啊,是我见过最清澄的,好像是一汪湖水。片刻,他闭上眼睛,就同睡去了一般。


       他实在很安详,宛如归去。空寂的房间里最初只有我,后来又陆续来了别人,但人好像还是只有我一样。他的音容笑貌仍在我脑中流转,我记得,我记得。


       我记得他一不小心把糖当作盐,于是在一餐糖炒青菜之后朝我歉意又可爱的笑了。他第一次把猫抱在腿上,对于小动物他既有怜惜又有些不自主的害怕,猫在他腿上走了两步,我看他求助似的看向我,谁知猫只是舔舔他,那瞬间金先生的眼里迸出的神采几乎如圣灵头顶的流光。


       我记得我们常去买菜,那里的菜农以前常带自己的小孙子来和他一起卖菜。如今他不常来了,上一次我见到他,他是被一个小伙子搀着来的,年轻人小声埋怨两句”家里哪里缺这钱”。一边小心地扶住他爷爷,老爷子一眼认出了金先生,急忙向他打招呼,金先生也十分欢喜。我看见那年轻人手指上箍着一个银圈,看样子已有订下来的伴侣了。


       光阴太倥偬。


       金先生常站在晚霞的光彩中看夜一点点降临,好像那是神启。有时我们共同坐在窗前,他依偎在我的怀中,平静的等待着每一场的不期而至。


       我们常去一个公园,那里有大片大片我和金先生都叫不上名字的树木。我常让他靠在我的怀中,我轻轻地圈着他。彼此感受着体温和气息的传递。
       倦鸟归林,风吹树影。我和金先生坐着看天际灰金色镶着血红边的云彩团团暄腾,看铅色的天空下黑羽毛的鸟啄食地上酸涩的果实。风吹过来,带来夏季昏昏欲睡的热气将熄。透过树林里深色枝桠能看见一座玲珑的亭子在罅隙间小口地喘息。幽清的丛竹就在我们身后,翠色枝节成为一种明朗的背景。
       金先生和我都沉默着。


       爱将在这个时刻成为特别的、轻飘的纽带,漂浮着空中。使我和金先生甚至无法清晰念出这个字。这么多年的相处使它熔炼锻铸成一种终身不变的恩情。细流之中,我们在这里汇聚、缠绕、凝固。
       即使我和金先生都不想,但一场相伴总有其期限。但相遇别离并非一场空。比如倘若我没有认识金先生,也许终其一生我不会知道生活原来这样美好,而它又是这样不留情面。



       金先生是个好养些东西的人。我说过他喜欢养花,除了白牡丹以外,经他手的还有万寿菊、一种趴地小黄花、各种兰草、绿箩等。然而,他的万寿菊不曾成活,绿箩也被他傻乎乎养死了。 只有最是好活的吊兰从他手里侥幸逃生。于是金先生以后只养它和金星雪浪白牡丹了。
      他养过一只猫咪,喂得有些肥,在金先生离开之前走了。那时他便发誓不再养动物了,可后来又忍不住收养了条流浪狗,养了四年,也走了。
      在猫之前,金先生养过一灰一白一对珍珠鸟。这鸟有鲜红的喙,身子小巧,又胖胖软软,实讨人喜欢。那段时间金先生很是喜欢叫我同他一起看鸟。他又说要早起去遛他的宝贝,我倒真没见过有人早上遛鸟遛珍珠鸟的,但也由着他、陪着他。我看见他笑时晨曦里的一切披着他的光彩。
       金先生名字里有个“光”字,和他好是相配。
       后来那鸟死于冬天一场寒流。尽管金先生尽力照料它们,仍死了其中一只。另一只自己叫了几天,没应和的了,也接着死了。金先生不敢去看,只是说:“唉,早知该这样了。”他怕死物,故不敢看尸体,都由我来掩埋了。
       金先生站在远处,穿得鼓鼓胀胀的,呼出来白气,红着眼圈。


       他离开后我常常去翻看以前的相簿,把那天早上没淌的眼泪尽数流出来。而最近我看那些,面上总是带着笑的。他真的留下了很多给我。他真的很爱我。
       金先生的骨灰盒放在了客厅的空花瓶旁,等他的白牡丹一上市,他就能睡在花里了。骨灰盒  上面有我们的婚戒,以前箍在他手上,银亮亮的。
       骨灰盒。
       它提醒我金先生的肉体已不在了,承载他的东西终于离开他,承载我的人也离开我。可看见它,我的视网膜前凭空又出现了金先生愉快的笑,他问我,“什么时候开饭?”
       我时常想起他年轻时的样子。那时候我们从没想过竟然是彼此要共度一生,后来又想不出,除了这个人,还有谁值得终生相伴。
       金先生离开我之后我说话就更少了,一切都付诸在笔端。我生出想烧给他看的念头,又觉得好笑。他的魂灵应当在我写下第一个字始就盘桓在我上空,支着脑袋想:蓝涣这个傻瓜究竟要和我说什么呢?
       当我写到某处泪已涔涔,他又要说,“好啦,别再哭啦。蓝涣。”
      


       阿瑶,我好想你。



       金先生总是要微笑着对我说,“抱歉啦。”他总是这样一个温和柔善的人,他曾经是个坏孩子,但他永远是我的好孩子。永远。
       我们一起生活,一起创造生活,我们的魂灵在阳光下交相辉映。
       曾经我不相信世上有什么非谁不可,后来我再没有怀疑过。
    


       从前新年的时候,金先生要泡红糖水喝,也要我喝。却把我烫着了,两个人手忙脚乱的,金先生瞪着眼睛关切我,倒像烫到了他自己。
       这样看来金先生很乐意过节。如圣诞节前半个月他就尽力学了织围巾,最后织得像一只散了架的大蜂巢,仍高兴得要给我围上。
       那只黄乎乎的围巾我戴了半个冬天,他就开始嫌我好丑,因给我换了一条。
       金先生的情人节比较有趣。他坚持自己做巧克力而完全没有参透那类他买来的教程。最后我俩坐在桌前傻兮兮地喝了一大杯可可,即金先生的融化巧克力兑水。
       我们保持安静,被生活安静环绕。
       凡此琐琐,虽为陈迹,然我一日未死,则一日不能忘。
       我的金先生。



       昨夜我又梦见了那片湖泊。依旧是一派祥和的澄碧、缄默。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来到了对岸。
       我的、我的金先生——就在那片金星雪浪之间,和他养的一只胖猫、一条黄狗、一对一灰一白珍珠鸟。他看着我,并抱歉地,朝我笑了。
       好像说:“我们一不小心把你落下啦。”
       那瞬间我顾不上鼻酸泪流,去抱住他。抱住这个年轻、温和、健康的我的爱人,他乌色发梢在我耳边浮动,那是我爱人的低语。
       梦醒时枕边不出意料潮了,晚上下了点窸窸窣窣的小雨,凉意悠缓地升腾。
       金先生一直在等我,和他养的一只胖猫、一条黄狗、一对一灰一白珍珠鸟。等待我们再次相逢。
       金先生啊,你说人生是否反复无常而终有定论,我们相遇分别再重逢,并行殊途又同归。
       金先生,又入冬啦。然风雨晨昏,羁魂有伴,当不孤寂。
       生活之外仍是生活,有一天我们必要重逢。
       


       于秾秾雪浪中。


 


 


Free Talk:


1.有一段借了点高尔基《童年》很有名那一段的感觉。


2.引了袁枚《祭妹文》两句话。


3.并不是想玻璃渣。这篇的中心是,温柔的、恒久温柔的生活。离别不影响这一切,它仅仅作为一个结果,大可忽略不计。


4.比较仓促,欢迎捉虫。


5.红心蓝手外更期待和大家交流,谢谢大家!


          

结局之后【拾陆】

这篇的小九!!!我爱他啊啊啊啊啊qaqqqq(暴风式打call呜呜呜

温热冰冷:

——毕竟谁会觉得故事里这个阴险自私,暇眦必报的小人,是那个端正修雅,君子如兰的沈清秋呢?


 


柳清歌紧紧地抱着怀中泫然欲泣的可人儿,看见他青色外衫下雪肤上的点点肆虐红印,呲目欲裂。他对沈清秋咆哮道:“是不是洛冰河那个畜生干的!我要杀了他!”


“师弟!不要……”沈清秋声音虚弱,清丽的脸上面无血色,他素白的手虚虚地抓着柳清歌的衣袖,眼中带着哀求的神色:“求求你,带我回苍穹山……我想见掌门师兄。”


“……好。”柳清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那被咬得红肿的双唇上扫过。他强行压下心里翻涌的滔天妒火,紧紧地抱着脆弱的心上人御剑而去。


 


“……”头上长角的魔族小厮傻傻地看着手里的宣纸:“大大,大大大……”


“好好说话。”尚清华不耐烦道。他现在百无聊赖地躺在书房的软榻上,盯着床头漠北君留下的一座小冰雕发呆。


独角小厮终于捋直了舌头,结结巴巴道:“我 我以为大大你是冰秋1V1党。”


“我是啊。”尚清华心不在焉地回道:“这种过程np结局1V1的最可以体现出‘过尽千帆,回头你在’的冰秋情深了。”


小厮弱弱道:“可是为什么是柳沈……”


“啊,我还写了岳沈呢,你看不看?”尚清华随手递过来一张宣纸,小厮颤抖着双手接过,战战兢兢地读了起来:


 


沈清秋看见那身姿挺拔眉眼温和的男人的那一刻,两行清泪就无法抑制地顺着脸颊滑落。这些天被洛冰河羞辱的痛苦,委屈仿佛全部找到了出口。他哽咽道:“掌门师兄……”


岳清源暮然回头,看见美人眼角带泪,脸上先是不可置信,然后便是狂喜,脱口而出:“小九!”


沈清秋听见他的称呼,俏脸瞬间惨白,他勉强露出一抹凄楚的笑:“……嗯,七哥,我回来了。”


岳清源冲过去将他紧紧抱入怀中,声音激动:“我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小九你放心,那魔头我定会亲手斩于剑下!”


“……嗯。”沈清秋低低地说,他想起之前几个月洛冰河对他的囚禁占有,那日日夜夜在耳边呢喃的爱语,不由得心下犹豫。“七哥,我觉得……”


“我觉得我们的婚事就定在这月十五,小九你意下如何?”岳清源温柔地看着他,沈清秋心里一颤,瞪大了一双美眸:“婚事?可是我已经被洛冰河……”


“我不在乎。”岳清源温柔地捧住沈清秋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只要你回来了,这就可以了,七哥就心满意足了。


小厮的表情几乎是麻木的,他僵硬地扭头看着尚清华:“大大……”


尚清华一下子来了劲,从软塌上坐了起来:“好!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狂傲魔君俏仙尊》的故事是这样的,沈家有一对双生兄弟,哥哥沈九弟弟沈垣。沈九年少时叛逆离家,在外流浪,邂逅了那时候叫做岳七的岳清源。两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


“不是的,那个大大……”


“但是后来沈家的人将沈九强行带走,硬生生地拆散了一对眷侣。后来弟弟沈垣上苍穹山拜师,遇见了也在拜师的岳清源。岳清源因为两人相似的外貌将沈垣误认为沈九,就对其拼命讨好。沈垣年少无知,就此沦陷在岳清源的攻势之下,芳心暗许。”


“我想说的是……”


“后来两人都成为了苍穹山派的峰主,百战峰峰主柳清歌在一次走火入魔中被沈清秋所救,从此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沈清秋。沈清秋后来在收徒的时候收了人魔混血洛冰河为徒,洛冰河对于他师尊的温柔一往情深。但偏偏沈清秋心属岳清源,于是洛冰河爱而不得,心魔起。在他成年的那一年对沈清秋告白失败,于是就暴露了魔族的身份,叛逃师门。”


“……漠北夫人!”


“三年后,成为魔族君上的洛冰河铩羽而归,冲上清净峰带走了沈清秋,告诉他岳清源其实喜欢的是沈九的真相,然后将他囚禁在魔族地宫百,般,疼,爱!后来还是柳清歌杀到魔族地宫,趁洛冰河不注意,带走了沈清秋。然后就是刚刚你看的这一段。”尚清华说的心满意足:“我马上应该还会有公仪萧×沈清秋,竹枝郎×沈清秋,天琅君×沈清秋,木清芳×沈清秋……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爹大大,你对沈仙师是不是有什么意见。小厮在心里默默道,他清了清嗓子:“大大,其实我刚刚一直想告诉你,你写了五个错别字。”


“……哦。”


小厮在旁边看着尚清华默默地改字,突然问道:“大大,你刚刚说的那个……沈 沈九!对,沈九,他被沈家抓回去之后呢?他现在在哪里啊?”


尚清华笔尖一顿,一大团墨迹浮现在上好的宣纸上。他把这张纸揉烂,又换了一张继续写:“谁知道,估计死了吧。”


看着小厮拿着稿子屁颠屁颠地跑出了安定峰,尚清华重新倒回了软塌上。他盯着木制的天花板,觉得日子安静得无聊。


沈清秋,洛冰河,柳清歌,岳清源。以上四人都处于失联状态。哦岳清源其实不算,岳清源几天前就回到了苍穹山,就是人傻了而已。沈清秋也……算一半吧,毕竟魂没了。


几天前来迎接他们的木清芳和齐清萋看见岳清源和沈清秋这个样子,差点和送他们过来的漠北君和尚清华拼命。尚清华百般讨好求情才没有导致魔族和苍穹山派的第二次大战。


尚清华翻了个身,感觉自己就像个咸鱼一样。漠北君虽然被洛冰河要求在苍穹山派呆着守护沈清秋的身体,但他毕竟是魔族,加上现在苍穹山派现在对洛冰河嫉恶如仇,于是他就被齐清萋用剑指着退到了苍穹山下呆着。


尚清华想起他家大王落寞离开的背影,又是一声长叹。


他有点……想那四个傻逼了。


尚清华拿起手边的一张稿纸,上面是一段岳清源和沈九的感情戏。他撅撅嘴,他本来是没打算写np的,《狂傲魔君俏仙尊》的故事线就是从洛冰河拜师开始的,之前那对乱七八糟的都是他瞎编的。但是嘛……不写np柳清歌岳清源出场就太少了。


活人他现在见不到,yy总可以吧?


然后写到岳清源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把沈九也写上去了。尚清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算了无所谓,反正沈九人也不在了,沈清秋也变成沈垣了,以前那些沈九岳七的支线也没人知道了,现在写了别人也就是觉得他在逼逼。


毕竟谁会觉得故事里这个阴险自私,暇眦必报的小人,是那个端正修雅,君子如兰的沈清秋呢?


尚清华摇摇头,算了算时辰,起身下榻。他现在就住在了千草峰,右隔壁是神志不清的岳清源,左隔壁是呆若木鸡的沈清秋。


心累。


他出了自己的院子,向左走去。


“瓜兄~瓜兄~你再不回来我就把你写成总受~”尚清华哼着自编的跑调小曲走到了沈清秋的院子。他推开门,看见床上白色的被子窝在一边,上面空无一人。


卧槽?


他冲进房间内室,看见了站在落地铜镜前一身白衣的长发男子。


“瓜兄?”尚清华先是一脸懵逼,然后反应过来,心中狂喜——沈大爷他妈的他终于醒了!


那个熟悉的背影没有回头,依旧定定地看着镜子里面,慢慢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尚清华激动地扑过去:“瓜兄你可算回来了!”


那人一个侧身躲开尚清华的熊抱,尚清华颇有经验地刹住车,没有摔倒——开玩笑绝世黄瓜同学什么时候接受过他的抱抱!


尚清华一脸欲哭无泪:“嘤嘤嘤瓜兄你不知道你走得这些天出了多大的乱子!岳清源以为你失踪了就乱用玄肃,结果走火入魔!洛冰河和柳清歌两个去魔心岩找那什劳子心魔剑结果现在都没有回来!你说说……”


“岳清源走火入魔了?”那人突然回头看着他,声音沙哑。尚清华愣愣地点头:“对啊,玄肃出鞘,外加怒急攻心和心魔暴动,结果一下子疯了。”


“他现在在哪里!”那人向前一步,厉声问道。


尚清华没见过沈清秋这种严厉地模样,有点结巴:“在 在在隔壁啊!木师弟叫他好好休息。”


那人黑发凌乱,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尚清华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小心翼翼道:“瓜兄,你还好吧?”


那人慢慢地转身,右手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了一双带着冷意的黑色眼睛。


“尚清华。”他缓缓开口。


尚清华抖了一下,莫名觉得这样的沈清秋有点可怕。他弱弱道:“诶……”


那人又继续喊道:“向天……打飞机?”


尚清华一下子怂了,他连连后退,后背抵到了那面冰冷的铜镜:“瓜兄……瓜兄我错了!我再也不写你的同人文了!我……我马上把你改成总攻!”


沈清秋面色阴沉看着他,眼中有万千情绪翻涌。他咬牙切齿道:“《狂傲仙魔途》是你写的?”


尚清华听这话感觉不对了,他哆哆嗦嗦地开口:“瓜兄?你失忆了?”


对方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沈清秋上下打量着他,以一种犀利而挑剔的目光。看了半晌,他眸色越发暗沉,声音里压抑着万千情绪:“就是你这种东西……”


尚清华现在已经确定了沈清秋不对劲了。他手悄悄背到身后,用漠北君留给他手环给他发了求救信号。下一刻,沈清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双目血红,呲目欲裂:“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尚清华被他掐的无法呼吸,脸憋得通红。


“为什么要把我写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要写秋剪罗这样的人渣!为什么洛冰河是主角!为什么岳清源没有回来找我!”沈清秋怒吼着,手上越发用力。


尚清华此时心中惊愕到无以复加。卧槽他在说什么?人渣,秋剪罗,岳清源,他……他他他他他妈的是沈九!人渣反派师尊沈九!


卧槽他不是早就消散于天地之间了吗!


尚清华吓了个半死,结果手腕一个用力就把沈九的手掰开了。


这下不止沈九,连尚清华都错愕了。他的修为是十二个峰主里面最低的,这是公认的事实,可是刚刚……他居然掰开了前·清净峰峰主的手!


沈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现右手的无名指上一枚古朴的银色戒指闪烁着幽幽红光。


锁灵戒。


尚清华几乎感动地快哭出来了。冰哥真的是他亲儿子!干得漂亮!爸爸马上给你码一本纯肉的冰秋囚禁锁灵戒play!


然而沈九眉头一皱,随手就把锁灵戒从手上拽下来扔到了一边:“什么玩意。”


尚清华:……


冰哥!咱买东西能别买假冒伪劣产品吗?关键时刻要人命啊啊啊啊啊!


封印解除的沈九长舒一口气,他又回到了金丹大圆满的修为。这具身体在他走之后修为提升了不少,现在只差一步便可突破元婴。


尚清华现在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扯了嗓子大喊:“救——”


沈九一脚把他踹到了墙上:“喊一句就割了你的舌头。”


才金丹初期的尚清华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老血,瑟瑟发抖,下意识地喊道:“沈……沈师兄……”


在沈垣没有过来之前,尚清华一直战战兢兢,畏畏缩缩地喊着这个前期把冰哥虐死的人渣“沈师兄”。


现在沈师兄回来了。


沈九低头看着他,因为背着光,所以他看上去全身打了一层阴影。那人慢条斯理地勾勾手,床头的修雅剑飞到了他的手上。沈九抽出修雅,修长的手指拂过优美的剑身,他的表情带上一丝怀念,但随即被寒冰覆盖。


“向天打飞机大大,”他嘴角勾起一丝扭曲的笑,锋利的剑尖对着尚清华的喉咙:“你安静些,我还有一个问题。”


尚清华根本不敢说话,他的佩剑落在隔壁自己的房间里了。不对,就算是有佩剑他也打不过沈九。他现在只能盼着漠北君能赶快上山,或是其他随便哪个峰主突然起兴过来探望沈清秋。


“那么多人……这个世界又不是就我一个……人渣。幻花宫老宫主,秋剪罗,对,还有那个‘尚清华’。这个世界又那么多人渣,那么多!”沈九死死地盯着尚清华的眼睛:“为什么被穿越的人是我。”


“凭什么。”修雅再向前一步,刺到了尚清华的皮肤。沈九咆哮:“凭什么!!!!”


“呃,也许是因为……你的结局特别惨?”尚清华声音颤抖。


沈九笑了,他的声音轻轻的:“你是说,被活生生做成人棍吗?”


尚清华大气不敢出。


“是挺惨的,”他歪了歪头,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修为尽废,四肢被卸,名誉扫地,还有什么……哦对,岳清源还因为我死了。”


“是挺惨的。”他又重复了一遍,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但那又怎样呢?”


“那他妈是我的事,我选的路,我自己的结局!我自己受着!”沈九呲目欲裂,修雅向前一寸,剑意森然:“我他妈就是被那个畜生削成人棍一千次!我也不需要那个贱婊子占了我的身体!用我的脸去讨好一个畜生!”


尚清华咽了口口水:“其实穿越这件事不是我决定的,是……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


“是吗?”沈九表情阴狠:“但是我的结局,我的命,是你写的吧?”


尚清华的后背被冷汗寖湿,他扔出握在手里的爆破符直接往沈九脸上抛去,然后同时撕开一张通灵符拔腿就跑:“师姐救救救救命啊——”


然后他还没跑几步,就感觉胸口一凉。尚清华低下头,看见修雅纤薄优美的剑尖,上面还在滴血。


殷红在蓝色的内衫上绽放。


“尚清华?尚清华?你怎么了?”齐清萋的声音从通灵符里传来。


穿心的痛在胸口蔓延开来,疼得让他眼前发黑。尚清华想说话,但是喉头不断涌上鲜血。他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滑落,然后他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修雅穿心。


沈九慢慢地从后面走过来,从尚清华指尖抽走了传音符。他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变,变得痛苦而隐忍,他用虚弱焦急的声音说道:“齐师妹,魔族入侵……千草峰。尚清华是内奸……救命……”


“这个声音!沈清秋?你醒了?你——”


沈九面无表情地撕掉了通灵符,黄色的符纸在半空中燃烧成灰烬。他蹲下来,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尚清华。


这个世界的作者现在就趴在他脚边,胸口插着他自己写出来的绝世好剑,呼吸困难,奄奄一息。


真狼狈。


沈九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血泊中的青年,墨色的瞳孔映出鲜艳的色彩。


真可笑。


他嗤笑:“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漠北君报信吗?”


他这辈子的苦,都是这个人的轻描淡写。


他曾经以为这个人是神,是不可打败,不容亵渎的神明。


短短几笔间就决定一个人的一生,决定他的命运,决定他的生死。


尚清华混沌的大脑划过一丝清明,他勉强用灵力护住心脉。大王……大王还不知道这里的事,他如果过来,沈九再一污蔑……齐清萋和其他峰主就直接把他当做入侵魔族打了,到时候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不行,必须告诉大王……别来……


尚清华双手颤抖着抓住身后的修雅,慢慢把剑从自己胸口拔了出来。殷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沈九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没有阻止。


他在见到这个人第一面的时候就恶意地想着。这个神真他妈垃圾。


怎么可以这么弱呢?


弱到他一只手就可以捏死。


修雅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尚清华用胳膊肘支撑着,一点一点地向前爬去。他空茫地看向前方高不可攀的大门,瞳孔混混沌沌,黯淡无光。


前面就是门了。


门……


沈九俯身捡起染血的修雅剑,厌恶地甩了甩剑上的血,然后起身,顺着那人歪歪扭扭爬出的一条血路,走到了他身边。


尚清华终于爬到了门边。如同回光返照一样,他黯淡的眸子里闪现一丝明亮的光。尚清华那双鲜血淋漓的手上用尽全力,轻轻推开了半掩的木门。


“大……”他虚弱叫道。


沈九一剑刺穿尚清华的头颅,然后动作迅速地拔出。一段矮矮的血柱从伤口里喷射出来,一瞬间染红了木质的地面。


尚清华不动了。


几滴温热的血溅到了沈九白净的脸上,他伸手摸了一下,脸上一片血痕。


他兴奋地笑了,笑容癫狂。


现在,他杀死了神。


 


漠北君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个人的气息,断了。


他皱着眉头,用神识在苍穹山派扫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尚清华的气息。


其实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他给尚清华留下的冰魄环是一件可以随时联络对方的法宝,但是只要尚清华把手环摘下来,他这边就感受不到尚清华的气息了。尚清华做事一向大大咧咧的,手环都丢了七八次,漠北君都快习惯尚清华这时有时无的信号了。


至于发过来的求救信号漠北君也表示很麻木了。对于尚清华来说“今天出版社少发了一分稿费”这种事情也是值得发求救信号的。


这次大概也不是什么大事。漠北君面无表情地全速向苍穹山上冲去。


大概是手环又掉了。他想着,却莫名又加了速度。苍穹山派的人见了他想拦,他随手甩出几道冰锥,把那些人定在了地上。


可能是写书的时候硌手了。他想着,随手打破了千草峰的禁制,顺手冻住了一个向他扔剑的弟子。


或许是闲着无聊想找打了。他想着,飞奔到了尚清华的小院,没有人。


他皱着眉头,感觉有点烦躁。


这时他鼻尖突然传来一丝熟悉的血腥气。


千草峰怎会有如此浓郁的血腥味?


漠北君顺着这股气息来到左侧的偏院,大门没锁,他走了进去,看见内室的门半掩着,没关,好像是什么阻挡了门闭合。他向下看去——


一只带着斑斑血迹的手垂在门口,手腕上挂着他亲手带上去的冰魄环。


 


TBC


南京这两天下了好大的雪,我感觉自己差不多被雪埋了。


对,本文作者被大雪埋没,本文坑。挥挥!


写尚清华的那本《狂傲魔君俏仙尊》的时候特别顺手,看来我果然还是那种适合写天雷狗血小huang文的写手:)


以前没有怎么写过人渣,沈九我就拼命往狠里写,写之前还特地把番外又刷了一遍,结果最后沉迷于漠尚。大王和狗腿嘿嘿嘿嘿,好吃(虽然刚刚把狗腿写死)


下章回归冰秋线,我们不见不散,挥挥!



世界上最爽的事情就是随便乱画ԅ(¯ㅂ¯ԅ)黄布上红色紫色的阴影,不考虑色调色相笔触和画的到底是什么全部大色块大色块还有荧光色全部糊上(。・ω・。)ノ♡

【冰九】克己复礼1

标题和文没太大关系……就我想对我笔下爆炸ooc的九的忠告?

狼人冰哥×教师九妹   年下

骗到大大给画画开心到爆炸(不人家并没有答应!)

更新不定时(其实本来都没打算写……)

小学生流水账注意!

重度ooc注意!

人物属于秀秀ooc属于我

------------------------------如果可以接受·↓------------------------------------

                                                     

夏日最普遍的上午,高温且无聊,没有一丝风。

沈九是向来是厌恶这种天气的,但现在心情还不错。刚刚在大概半个月才踏入一次的饭堂遇到了宁婴婴,一起吃罢饭后对方还主动提出一起走。软玉在侧,连酷暑都没有那么难耐了。

“哎,老师!那个男孩是谁啊”宁婴婴突然开口,一手拉住了沈九的衣袖一手指向教学楼的角落。“我看到他好几天啦,都站在那里,长得好可爱!”

沈九顺着手臂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虽说是角落,但依然处在阳光的暴晒之下,而男孩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扎根了一般,抬头紧紧地不知盯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哪怕身侧两步就是阴影处也不肯动一下。

“别管他”不知不满学生的注意力的转移还是什么,沈九看到那男孩只觉得心烦。不顾在宁婴婴面前的形象,甩开拉着自己衣袖的手就进了教学楼。

整个上午,那股火气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课上的极其敷衍,被来巡查的岳清源询问了几句之后火气更盛。中午饭都没吃,就待在办公室批论文,无意识的向窗外瞟了一眼,顿时遍体生寒。

办公室在二楼,沈九的办公桌就在窗边,从这个角度望去,男孩的脸就直直的撞上了他的目光。本是为了采光通风才选的地,现在却白白方便了别人,不知被下面那个小畜生看了多久!想到这里,沈九差点把笔给捏断。男孩不知已被冠上了“小畜生”的称呼,见沈九看他,眼神一亮,绽出个笑来。男孩本就不坏甚至可以说上好看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白净,笑容灿烂的扎眼。沈九看的恶心,黑着脸站起来拉上了窗帘,隔断了阳光也隔断了男孩的视线,不管楼下男孩会是什么反应。

虽然被这么对待,但那个男孩几天来还是一直站在楼下,注意到的同事和学生也多了些。

‘又来了!现在无论在哪都会听到有人讨论那个小畜生!’楼下那“小畜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还在盯着窗子。有好事的学生在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的好奇那男孩看的是什么,被沈九瞪了一眼就缩了回去。‘岳清源那傻子找的什么保安!这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把人带走!!’沈九恨恨盯着杯子里的茶,只想把茶泼在那畜生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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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所云的一章,冰哥写的我有点害怕!???

我就不该写文我就该用这时间画速写……一个上午就这点字我怕不是废了……写文好难啊……

真的是流水账不骗你们……下一章大概就是冰哥被带到九妹家了但是已什么样的理由啊……

不敢艾特大大算了算了我觉得过几章剧情有点起伏了在艾特吧(慌张

估计不会写的脑洞

狼人冰哥×人民教师九妹
现代paro
冰哥是人形,月圆才会变回狼
想写冰哥小白花时期幼狼(人形)觉得九妹好看一直在学校呆着淋雨没人管还不走
九妹发现了但冷漠的觉得管我什么事然后还是七哥给带上车的
然后就是同居和虐童(×当然是法制社会九妹还是人民教师所以不会很过分?
在月圆之夜被冰哥吓飞的九妹
去追九妹然后被当成流浪狗被按住的冰哥(幼狼嘛……
九妹救下了冰哥(我最想写九妹说这是我家的狗!qaq)冰哥对九妹好感度+∞(完全遗忘了九妹的虐待)(哪怕现在被关在卫生间)
然后!九妹!开始!搞事!了!
九妹冷静下来打电话给了七哥说你tm是不是想搞死我你塞给我那个小畜生真是个畜牲!七哥吓蒙小九你没事吧等等七哥就来!随便带了一队人民警察
好好躺着突然警察破门还被打了一针麻醉枪的冰哥一脸蒙蔽然后看到了站七哥旁边冷笑的九妹,求冰哥当时心里阴影面积
被警察带到动物园检查发现是个珍惜品种巴拉巴拉被漠北救了巴拉巴拉然后黑化
黑化完成去找九妹啦,牛逼了的冰哥愉快的成了大学生去见沈教授啦,没挑明身份时和挑明身份后各一辆车然后be还是he没想好
番外我觉得可以有一辆冰哥本体×九妹的车(九妹怕不是会死

【承认】冰九 人渣反派自救系统

解子稔:

原版冰哥x沈九(真的那个沈清秋)。
黑化原著向,非常带感,有点病娇!
大概算是个段子吧w。
祝看官们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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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且听听。徒儿我实在心地善良,只好先要断你脊髓,折你每一根手指的指骨。待隔天砍去你手足,然后碎齿拔舌、挖目穿耳。不必提醒,自然不会忘了剃你骨、剥你皮。哎呀,若是那时你仍旧命大未死,再来千刀万剐的凌迟也尚是不晚。”


“莫怕呀,我的师尊,我待你这么好,怎会舍得伤你分毫?师尊,你便安心承受我上述所言的一切罢。”


“——或者,师尊,承认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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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稔 谨上。

关于上回梦里花中醉diss冰九事件的真正始末

水苑子:

不知为何一直转发不了QAQ只好用链接方式,感谢澹澹,辛苦了。


事件始末
真正原因不是只有diss,而是更恶劣更恶质的手段,至今对方仍然毫无悔意。补充,现在又开始给自己加戏博同情。
@笑醉仙中酒 你就使劲地蹦跶抹黑别人吧,什么时候道歉再说。


微博那有转发抽奖,欢迎参加,她道歉的那天,转发有过五百抽亲妈普签。